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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文脉·第27期】百年囊萤,星火长明:罗扬才的传记书写
发布时间:2026年04月29日 来源:图书馆

1926年2月,福建省第一个党组织——中共厦门大学支部在囊萤楼成立,在校学生罗扬才任书记,这不仅开辟了厦大学子探索真理的新道路,也翻开了福建革命史的新篇章。1927年4月,罗扬才在厦门“四·九”反革命政变中被捕,6月在福州英勇就义,时年仅22岁。他把短暂的一生献给了党的事业,其革命精神在厦大代代相传。今年正值福建省第一个党组织成立100周年,为缅怀革命先烈、传承红色基因,本期书香文脉特别推介几种书写罗扬才红色人生的传记资料。

▲罗扬才:《听林校长讲话后的感想》,《厦门大学周刊》1924年8月28日第102期第3~4版。

1924年,罗扬才在《厦门大学周刊》发表《听林校长讲话后的感想》,激扬文字、针砭时弊,阐述其革命观点。由于他英年就义,加之存世著述和原始史料稀少,因而其人生传记最初只是片段性的追忆。1958年6月,曾与罗扬才同住一个监舍的丘廑兢(1888~1972,福建漳浦人,辛亥革命党人)撰著《罗扬才烈士材料》,根据亲身经历和他人提供的材料,整合了罗扬才“从事革命事业的点滴”,尤其是他在福州的“就义经过”。这份资料迟迟没有刊布,1984年部分内容才摘录发表。

▲丘廑兢遗作:《罗扬才烈士就义经过》,《厦门党史通讯》1984年第2期。

罗扬才的事迹在厦大流传,其传记小说应运而生。1959年7月,当时历史系学生杨国桢在《厦门日报》发表《红心闪闪》,该传记小说“是描写罗扬才被捕后的一个片段。文中主要情节是真实的,但有的把某些事情集中到几个场面表现;个别人物、细节也经过艺术加工”,即以史实为依据,通过文学手法刻画罗扬才被捕后在厦门的英勇场面。三年以后,作者又在《厦门日报》发表《狱火》,绘声绘色地描述罗扬才在福州监狱的斗争场景。后来,杨国桢成为著名历史学家,始终不忘这位革命烈士,1980年代初期撰写《罗扬才传略》,并不断进行补充和修订,为后人全面且深入认识罗扬才提供了重要参考。

▲杨国桢:《红心闪闪》,《厦门日报》1959年7月15日第4版。杨国桢:《狱火》,《厦门日报》1962年7月1日第3版。

▲杨国桢:《罗扬才传略》,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国工人运动史研究室编:《工运史研究资料》1981年第4期。

▲杨国桢:《罗扬才烈士传略》,中共厦门市委党史资料征集小组办公室、福建省中共党史研究会厦门地区分会编:《党史参考资料与研究》1982年第1期。

▲杨国桢:《福建早期学运与工运领袖罗扬才》,原载中共厦门市委党史研究室编:《民主堡垒 革命摇篮——集美学校与厦门大学》,中央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第75~82页;后收入其专著《海涛集》,海洋出版社2015年版,第138~143页。

在厦大求学时,罗扬才与鲁迅多有交往,二者关系是罗扬才生平的重要内容,颇受学界关注。1976年,厦门大学中文系编写《鲁迅在厦门资料汇编》(第一集),其中收录“支持厦大学生的革命斗争——兼谈鲁迅与共产党人罗扬才的关系”(由中文系学生孙立川执笔),叙述鲁迅如何支持罗扬才等共产党人领导的学生革命运动。

《鲁迅在厦门资料汇编》一书在鲁迅研究领域颇有影响,并推动了相关访谈与调研。卫公随即开展调查研究,在1977年至1979年间多次走访罗扬才的亲属、罗明(原名罗善培)等人,并查阅相关历史资料,撰写完成了《罗扬才烈士的生平及其与鲁迅的关系》。罗明是中共厦门大学党支部的建立者之一,亦是罗扬才的同学,其访谈资料颇有价值。该文于1979年5月完成,作者称“曾三次被友人拿去编作什么集之用,但始终未见出版”,直至1987年罗明逝世,为表达哀思,才将其发表于《鲁迅研究资料》。

▲孙立川:《支持厦大学生的革命斗争——兼谈鲁迅与共产党人罗扬才的关系》,厦门大学中文系编:《鲁迅在厦门资料汇编》第一集,1976年9月内部资料,第13~19页。

▲卫公:《罗扬才烈士的生平及其与鲁迅的关系》,北京鲁迅博物馆鲁迅研究室编:《鲁迅研究资料》第20辑,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8年版,第75~81页。卫公,即李伟江(1936~2000),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

▲罗明:《厦门大学第一个党支部的建立及其前后情况》,郑文贞、肖学信选编:《厦门大学党史资料》第1辑,厦门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3~8页。

无独有偶,在纪念中共厦门大学党支部成立60周年之际,1986年4月11日,厦大教师肖学信也对罗明开展访谈,并形成口述资料《厦门大学第一个党支部的建立及其前后情况》,其中详述罗扬才在厦门的革命履历。这两种基于相关当事人的口述资料,无疑是罗扬才的宝贵传记史料。

21世纪以来,罗扬才的传记书写成为厦大党史研究的重点,两种内容更加丰富的论著相继面世。 2006年,陈炳三编著《囊萤之光——福建省第一个中共支部诞生地》,其中辟有专章“中国共产党厦门大学支部的诞生与罗扬才革命活动”;2011年,郭宗启在前书相关内容的基础上编著《罗扬才传》,进一步扩充历史背景和具体情节。诚如郭宗启所言,“一些具体细节的描述在严格尊重历史事实的基础上也加以适当的想象,使之稍为生动丰富”,二书是在口述及其他史料基础上的再创作,内容更趋饱满,可读性也更强了,是罗扬才研究的重要参考文献。

▲陈炳三编著:《囊萤之光——福建省第一个中共支部诞生地》,中央文献出版社2006年版。

▲郭启宗编著:《罗扬才传》,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

斯人已逝,精神长存,罗扬才的红色人生已化作厦大的精神内核。今天,我们翻开这些红色记忆,不仅是为了感知一段跨越百年的壮烈岁月,更是为了从中汲取力量,激励厦大人在新时代的征程上续写辉煌。

【文献获取地点】

图书馆古籍特藏阅览室(思明校区总馆405室)

(图书馆古籍特藏与修复部)

【责任编辑:冯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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